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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de Pia petite avec un chat我的故事

我的父母亲本在法国居住,但是由于母亲希望我成为一名纯正的丹麦人,让我出生在了哥本哈根。在父母离异以后,我随母亲来到了丹麦,那时才五岁。也许是因为这样,七岁那年我向父母宣布我要成为一名作家,能够畅所欲言。Photo Pia petite avec un ballon
在丹麦的日子我不是很适应,我的行为甚至显得有些出格。16岁那年,我第一次有了出走的念头,我离开了高中,来到希腊去寻找一份挚爱,去寻找Nikos Kazantzakis小说里Zorba式的英雄。又有哪个女孩不会去追寻这样的男人呢?我在希腊的一年以打零工为生,我做过医院清洁工,当过汽车出租员,纪念品商店的售货员以及酒吧服务员,但是我始终没有找到心目中的Zorba,于是我回到了丹麦。我试图去重新适应家乡的生活,但是我迅速发现我的生活被条条框框所束缚。为了能够尽快离开,我开始在Sheraton酒店和Codan酒店里工作,在经理的监视下做着前台接待。也许我天生的叛逆让他对我很不放心。
Phot Pia avec un cheval后来,我成功地来到了法国。开始的一段时间生活情况有些复杂。我住在巴黎治安恶劣的阿拉伯人区,也是在那里我学到了不少生活的真谛。虽然我基本不会说法语,但是我很明白自己梦想:用法语写作。法语是一门非常开放的语言,没有一个概念是完全确定的,总需要添加、需要修改、需要斟酌。我通过司汤达的《红与黑》和一本字典开始学习法语。那时的我依然靠打零工赚钱养活自己,当过服务员,邮递员,电话销售,商场售货员,接线员,最后在协和老佛爷酒店做接待。不过,要写作就必须保持思想的自由,所以在这样不需要脑力劳动的地方打工也有一定的好处。
为了更好地使用法语,我在索邦大学注册了两年的特别课程。由于酒店不能接受我半工半读的时间安排,于是我选择了辞职。我随即在法国铁路公司谋职,让其人事部相信他们需要一个懂法语的丹麦人,这样我便开始在巴黎北站当售票员。然而不久我又被降职到问讯处工作,这个工作其实就是告诉旅客卫生间的方向。获得学位之后,我继续在索邦大学注册了哲学的课程。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哲学是什么,因为在丹麦根本没有哲学课(而且那时我不是个好学生),但我却感觉到我和哲学意气相投。离开法国铁路公司后,我正式进入大学学习哲学。刚开始的几年是极其艰苦的,同时学习法语和哲学已经相当困难了,我根本没有其他更多的时间去工作来养活自己。我全日制读书,没有时间工作就只好少工作,少吃,甚至出去乞讨。后来,我终于在各种考试中取得了成功,并得到了丹麦的奖学金,也找到了一份在图书馆的工作。一切都进行得很好。
因为已经习惯了动荡的生活,忍受不了平静乏味,我来到南方的埃克斯普罗旺斯继续读书,并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硕士学位
母亲去世后给我留下了一小笔遗产。于是,我在马赛开了一家叫“阅读王”(Le Roi Lire)的读书吧,希望在好书和美酒的混合中,激发出思想的碰撞,引起讨论甚至是论战。在那里我总是会举办各种不同的活动,阅读、辩论、话剧、故事会、艺术展、音乐晚会等。但是,不久我发现这件事十分耗费精力却并不能给我带来很好的提高,于是我关了书吧。我想也许是时候开始写作了,不应该让这些灵感溜走,于是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写作。
Couverture du livre Le jeu de la facilité在2000年3月,往昔出版社(les éditions Autres Temps)出版了我的第一部小说《简单的艺术》(le Jeu de la Facilité)。故事讲述的是一位著名的记者要一位黑人去写一本关于问题郊区的书,而书的提纲和营销策略都已事先做好,于是黑人和记者围绕此书展开对峙的故事。
之后,我离开了这家出版社,两年之后我遇到了Hubert Nyssen,他将我的书出版至今。
我整修了在马赛的住处,然后我又回到巴黎生活一段时间。现在,我就这样在两座城市间穿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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